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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焦虑无处不在

    2013年11月28日  

      我们每天都能体验到强烈的社会性的焦虑,它来源于每个人,就像从无数的“灯泡”放射出来的光,形成了一个炽热的“光场”,时刻拷打着你。焦虑是如此强大和普遍,它升高社会的温度,让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它的危险。

      “这个社会怎么了?”于是人们总在这样问。我敢打赌,这是最近几年来在中国社会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话。

      一名北大学生给我写来邮件,讲诉了他的感受。他说:

      “我今年21岁,面对就业我的压力很大。我一想到还有几个月就要走出校门,就要去为自己争得一份工作,我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紧张,心跳加快,仿佛全身都在颤抖,然后感到十分恐慌。找工作时,我的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算在上学期间找一份假期实习的工作,也经常通不过面试。”

      这名学生的疑惑是“我怎么了?”,与之对应的则是人们对于竞争加剧的恐惧。从学术角度讲,这种集体性的焦虑会在某些特殊的社会类型或时代阶段出现——比如正处于赶超阶段的中国社会。它造成了一种广泛的心神不安和精神不定,不同阶层皆有之,即便超级富豪也是如此。焦虑弥漫于社会的不同阶层,不会轻易消退,也不容易通过心理的调适而得到化解,每个人都面临不同的与之对应的困惑和不安。

      同时,人们所焦虑的对象也有不同。富人担心自己的财富安全:“我该怎样保护私人财产不受侵犯?”移民是他们采取的解决方法之一,但心理焦虑无法通过移民解决;穷人则忧虑生计,为生存的艰难而叹息:“找一份合适的工作真是太难了!”然而在焦虑的性质和内容上,各个社会阶层又存在着一些共性:大多出于物质的原因,也往往突出地表现于物质生活。比如,富人和穷人都为家庭物质生活的现状、未来而备感焦虑。北京女孩佳薇告诉我她的体验:“不知道从何时起,我开始做噩梦,梦里有许多蛇追赶我,它们杂乱无序,吐出细长舌头,而我面前是狭窄的灌木丛小路。”

      杂乱无序的蛇代表了她面临的现实,许多解决不了的事情压迫她的神经。前路不多,找不到方法,她心神不宁,产生的“绝望”意识以梦相托,告诉她“你应有所改变,否则问题将更严重”。

      “怪人从一团黑云中走出,径自向我走来。”

      这意味着什么呢?也许是某种潜意识中的“危险”,或是现实麻烦的梦境映像。总之,佳薇的焦虑越来越严重,后来患上神经衰弱,每日服药才能入睡。她半年内失去了三份工作,目前暂歇在家,短期内似乎没有找工作的必要,因为她预感自己仍会遭到拒绝。

      生活成本焦虑

      很多人认为自己生活不错,不应该成为房奴、车奴或者孩奴,但现实并没有实现他们的心理预期。生活成本每天都在考验他们的神经紧绷度,试探他们的心理承受力。在调查中我发现,像北京这样的一线城市,即便月收入在8000~10000元的白领也毫无安全感可言,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等收入者的境况和心态。

      高房价、高物价、高生活成本,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重要的是人们看到了财富差距的扩大。在短短的10余年间,这个数值就由万元级、几十万元级转向千万元级。财富差距越大,人们就越易产生心理的不平衡,进而有了“追赶者焦虑”的表现:

      “再不努力,我就成为彻头彻尾的穷人了。”

      “老同学买了一栋大复式,我却还住着廉租房。”

      “即便工资再加三倍,我在5年内也买不起房啊!”

      “未来10年如果不能踏入高收入阶层,以后就彻底没机会了,说不定我的孩子也会失去机会。”

      对高昂成本的忧虑,让更多的人开始产生负面延伸思考。比如有人会说,没有关系和背景,我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用;我缺少资金,生错了时代,所以没有机会;我进错了行业,后悔当初的选择……但是,随着思考的深入,负面情绪更加严重,这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加重了人们对于成本的焦虑。

      在这样的情况下,人们的心态就不会平和。伴随成本焦虑的,则是心态的失衡。我的研究表明,多数在办公室内采取极端行为——比如与领导和同事发生激烈冲突的上班族,其心理根源都来自“成本焦虑”。

      这份采集了分布于17个行业的2万名从业者的调查案例显示:在月薪超过1.5万元的群体中,采取极端行为处理矛盾的比例只占万分之二;在月薪低于1万元的群体中,这个比例则骤然升到了百分之四。这表明,感到强大的收入压力的群体,每一百个人就有四个人倾向于使用激烈的手段去释放自己的情绪。

      工作压力焦虑

      晓辉是一名80后,也是本书的主要案例人物。他是北京人,目前在长沙工作。我作为“潜能”培训顾问被邀请到国内的大学参加一项活动时,晓辉向我请教如何才能在

      潜意识层面缓解他内在的压力。他并不是该大学的学生,而是一名自主创业者,拥有一家微型企业,没有商业办公地址,没有正式员工,只有他自己和一些兼职人员。

      他从一个很大的角度解释了自己面临的压力:“生存的艰难与不测,理想的进退与取舍,现实的迷芒与彷徨,内心的浮躁与不安,社会环境的复杂和莫测……这是独属于80后的焦虑?遗憾的是,在我身上全都有。我认为自己身陷于这个时代,生存、家庭、信仰、社会责任,以及对于自身理想的追求,就像万道火焰,全部聚焦于自己身上,几乎要把我烤化了。”

      他认为今天的中国是世界上生活压力最大的国家,尽管我们实在没有必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,但人们似乎都在这样生活,默默地接受并忍受着这些压力。就像晓辉,他没有反思为什么会有这些压力,他只盼望能够减轻一些。

      随后的两周,我了解了他的经济状况。我发现他比大多数的80后(包括广义上的中国年轻人)在经济上更富裕,他的公司很小,只维持4~6人的规模,但盈利却很多。每年他还有时间去旅游。可他却鲜明地感受着四面扑来、无处不在的压力。他认为自己追不上未来,因为他发现至今为止,自己的理想都没有机会得到施展。

      这里有许多相似的困惑,也许你正好与他相同。不是我们无法生存,而是物质财富让我们变得麻木了,进而产生心灵焦虑,就连自我定位与人生理想也发生了错位,不知何去何从,就像一个人走在风景如画的林边,却突然迷路,甚至认为自己走错了路一样。

      “我的压力为什么这么大?”实际上,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反过来质问自己:“我凭什么感受到压力?”压力是焦虑之源,只有调换自我潜意识中的对话角度,你才能清晰地看到压力的出口,进而得到把它释放出去的机会。

      环境不适焦虑

      卡鲁瓦站在我的面前,始终不想坐下。他很紧张,身体某些部分在轻微颤抖,眉间还有汗珠。他的头上戴了一顶遮阳帽,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包,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跑鞋。在写字间,这是一种怪异的形象。

      我请他镇静:“这没什么,只是一场谈话,你在担心什么呢?”他耸耸肩:“我也不知道,习惯性反应。”

      他今年35岁,来自法国,在北京已生活20年了。换句话说,他从15岁开始,就已变成了一名中国人。他与晓辉的情况不同,对于压力他并不怎么在乎,因为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生活状态的人,压力会让他兴奋,帮助他找到新的目标。他一度认为自己找到了最好的方式,但现在他发现,情况有点变化,他对现有的生活感到不满,其根源来自于文化不同导致的认同与生存焦虑。

      具体表现在,他经常遇到两个问题:

      “事情为什么会这样?”

      “那么,我应该怎么办?”

      在移民群体中出现这种问题很常见,许多中国人初到美国时,也会一度出现“身在危险之境而丧失安全感”的心理体验。区别在于,中国人用华人聚居的方式解决这一问题。聚居使某块区域形成了中国人的环境,有一堵无形之墙可以与外界隔开,生活在里面就不用改变了。当中国人走进唐人街时,就会获得心理暗示:“这里很安全,不必焦虑。”相比之下,卡鲁瓦则没有机会与法国同胞“聚居”。北京的法国人实在太少了,而聚居也不是欧洲人的风格。

      对卡鲁瓦这种类型的焦虑,我们可以做如下分析:

      第一,搬到中国以后,卡鲁瓦失去了安全感和舒适感的来源,那是他父母与祖辈赖以生存的环境,当他们全家搬到北京时,起初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
      在现代社会,人类被拆解并降级,需要随处流动、更换环境。这让我们觉得只是比其他的动物稍微复杂一点而已,人类成了必须能够适应各种社会背景的生物与心理机器。因此,“独特的人”作为一种过去的文明符号消失了,人类仍然可以拥有灵魂,但却显得不那么合乎时宜。

      卡鲁瓦的心灵遭遇我们中国人也有,环境变化后产生了深层的焦虑,涉及到诸多方面。起初人们没有发觉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种焦虑越发明显,强度逐渐提高。在法国时,卡鲁瓦与他的亲戚和同胞比邻而居,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都可以得到及时的安全的帮助,同胞姐妹总是近在咫尺,这大大增加了情感心理上的安全感。但是在他刚到中国时,对于这种安全感的丧失还并没有足够的预见和了解。

      实际上,卡鲁瓦还会同情过去的自己——那时他和祖父母一起生活。他会说:“可怜的卡鲁瓦,不得不忍受一群长辈的唠叨。”但是现在,他要说的却是:“你才可怜,卡鲁瓦,那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,我真想回到过去!”

      小时候,我们大部分人曾经生活在一个小型而且亲密的环境中,它是乡村、院落,也可能是开放式的紧密相连的小区。在那里,人们彼此了解,邻居之间热心又值得信任,没有安全问题,生活节奏缓慢而又充满乐趣。

      但是今天,我们为了找到更好的工作纷纷赶赴大城市,成为北漂或者挤进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的“战士”。在这个新的战场,人们只能靠自己,孤立无援。大多数人经常搬家,漂泊无根。时间长了,我们逐渐将之视为理所当然,随后便是无法抹去的忧虑:“什么时候我才能放松下来,找回过去的状态?”殊不知,这是我们追求自认为适合的生活,所必定要付出的代价。

      第二,生存压力的不断增加,让我们的生活状态发生了根本性改变,使我们无法回归理想的生活状态。

      最近10年,卡鲁瓦面临的就业问题,是他情绪发生变化的一大主因。文化的不同使他较难融入中国主流社会,他把这视作性格基因在不同土壤的遇挫:“我没有独特才华,不能像大山(加拿大人)一样主持、演小品、唱歌,进行各种商演。我在中国读了理工大学,希望从事科技研发,但奇怪的是我总是不能在一家公司长期工作下去,最后总会以某些适应不了的事件为由而离开。”

      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的卡鲁瓦情绪开始激动:“难道因为我长了一张外国人的面孔,就永远无法融入他们?”他的人际关系也不乐观,尤其是他的婚姻。他去年刚结束了一段感情,这是他的第12次恋爱了,而他至今没有走进婚姻殿堂。在他看来,这个目标遥遥无期,他甚至考虑要不要回法国了。

      “但那是更大的困难,我在法国也许比在北京更加焦虑。”

      现代社会的“游牧者”越来越多,像卡鲁瓦这样追求在异地(异国)成功的人,包括我们在内究竟有多少人呢?不计其数。与此同时,高压力促使了一个数字的成倍增长:在过去的15年里,我们国家的离婚率增长了一倍,人际关系的紧张度也在增加。

      即便是那些成功人士,他们也开始忽略自己的配偶和孩子。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处不在的不安感,产生内在焦虑。当问题发生时,人们第一时间又往往不能抓住根本,就很容易错过解决的最佳时机,当不良情绪由小到大、由少至多积累到一定程度时,就会突然爆发出来。

      我们通常用来评价的一句话就是:“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昨天他还神采飞扬,今天可能就颓废不已,没有任何征兆。

      特定情绪焦虑

      在不焦虑课堂,哀叹声不断的苏先生给我的印象最深。他对噪音的愤怒达到了极致,体内充满焦虑不安,仿佛有一团愤怒的火球即将爆炸:“楼上的装修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?”这是他给我讲的第一个故事。他在西安一家公司工作,由于实行弹性上班制,他有充足的时间待在家里——无数人梦想的生活。

      “但是,这一点儿不快乐。我的楼上住了一家极品,他们每天制造不同的声音。唯一的共同点是,这些声音都太大了,大到即便一个聋子也无法容忍。”

      其实邻居的装修只有两周时间,其他人都可以忍耐并表示理解。人们会想:这有什么呢,我反正也装修过的,动静确实大,但既然邻居容忍了我,我也要对邻居表现宽容。但苏先生熬不下去,他有明显的针对特定状况的焦虑,几乎每天、每时和每刻都在冲击他的大脑。

      苏先生写了一张大字报贴到了楼上,警告噪音制造者“老实一点”。他很快得到了回应,但很不幸,是高调的反击。邻居把那张A4纸撕成一团扔回他所在楼层,而且就扔在电梯门口,这是比噪音更放肆的挑衅。他气坏了,但除了在客厅骂几声,他也无可奈何。

      “我出门时,讨厌听到车声,也不想看到太多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,哪怕一声咳嗽,我也觉得太大了。有时我差点失控,真想冲上去质问他!虽然总能忍住,但我状态越来越差!”

      很明显,这是特定焦虑的表现。人们有一些具体的针对于某些事物的情绪:愤怒、不安、讨厌、疲倦或者惆怅。在其他领域他们是正常的、健康的,但只要涉及或接触到这些特定区域,他们就马上变得“不可理喻”。

      梅梅的特定区域是感情焦虑,对此她非常敏感。“我讨厌个子太高的男人,我不喜欢压迫感。”梅梅是一名来自苏州的90后女孩,性格外向、衣着时尚、敢说敢做。这样的人会焦虑吗?没错,她一度要求医才能不再惶恐,因为她突然察觉自己的许多癖好已严重影响生活,甚至让她的父母担忧不已。

      从与她的交流中我发现,她焦虑的对象指向了“压迫感”,这表明她的内心其实承受着极大的压力,“个子高”的男人不过是成为了她释放这一情绪的替罪羊。所以,去除她的焦虑,使她不再害怕个子高的男人,就必须缓解她的压力,找出压力源在什么地方。

      特定焦虑随时会出现,在不同的群体中爆发点也不相同,并不局限于上述形式。但总的来说,它们都针对于一项或几项独立的事物,严重者也会把它们互相关联起来,形成多向性焦虑。即,有的人对于不同的事物都容易产生过度反应,直到无法自控。

      ■ 年底焦虑:害怕过年,具体指向有“送礼”或“见到亲戚”。

      ■ 结婚恐惧:俗称恐婚症,不想听到任何与结婚有关的话题。只要听到又有人结婚了,自己就会情绪大变,郁郁寡欢。

      ■ 节日焦虑:惧怕过节,原因有“花钱”、“聚会”或“热闹”等容易引起他焦虑的敏感词。

      ■ 出行焦虑:宅在家里不想出门,哪怕有万分紧急的事情,他也会尽量拖延。出行会让他感到不适,而窝在沙发上才是他最舒服和安全的生活方式。

      ■ 吃饭焦虑:“又要吃饭了,吃什么啊?”这样的问题让他们愁上眉头,进而成为一种思想负担。最后,他们宁可用五分钟泡一袋方便面应付,也不想去楼下餐厅花两分钟为自己点一份富有营养的午餐。

      我为你列出这些压力和恐惧清单,整理这些遍布生活之中的焦虑形式,并不是为了让你沮丧或者干脆麻木,而是我基于多年的潜能培训经验,始终相信,只有认清了问题才能解决问题,只有正视了问题才能找到信心。哪怕它们是这个星球最强大的“细菌”,寄生在我们的大脑深处,无法消灭,我们也能找到办法强壮你的心灵,使焦虑在你的生活中退避三舍。

    本文出自《你为什么总焦虑?》,为出版社合作文章。
    想与家庭医生在线进行图书内容合作请联系:020-37617238。

    (责任编辑:刘伟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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